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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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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各位叔叔姑姑都齊集在爺爺那裏,還有七爺也來了. 大家來這裡商量賣房子的問題. 媽媽跟我說爺爺要把現在住的房子賣掉,讓二叔把他的房子也賣掉,用這兩筆錢再買一套房子,二叔一家還有爺爺奶奶五口人都搬新買的房子裏住. 爲了方便照顧已是植物人的奶奶. 這就牽扯到一個問題:如果爺爺奶奶都過世了,那這買的房子歸誰? 昨天晚上,媽媽說我是長孫,當然應該有我的一份.但現在看樣子是二叔要佔這套房子,媽媽有點想不開.問我的意見,說咱們跟不跟他們爭這套房子. 我想了想說,媽,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現在在他們老王傢是什麽地位. 媽媽愣了一下,笑,說,沒有地位.因爲都已經離婚了. 我說,那就得了.不管咱們的事,咱就不管.他們誰想爭讓他們爭去,一套房子而已.你兒子以後不至於買不起. 媽媽遲疑了下,說,那咱就不管了?但媽媽有點不服氣. 我說,跟咱都没關係了,咱有什麽服氣不服氣的? 媽媽笑,說,嗯. 今天我吃完了飯,在廚房裏涼快,爺爺說要說點事情,讓我想聼就聼. 我不置可否的坐到客廳.後來因爲屋裏沒有人照看奶奶,我就進了裏屋. 今天主要就是讓大家說說各自心裏的想法,同不同意賣房子,以及以後這個房子的歸屬問題.各人都表個態. 小姑說的讓我樂了半天. 她說:我都不知道這傢怎麽了,兄弟姊妹現在都不像以前那麽和睦了,以後老爹老媽要是不在了,大家還能不走動麽? 這話如果是放在別人傢裏,也許是發自肺腑的.但是我們傢的人說,就有點太假了. 連我這個小輩都知道這傢早就兄妹不和了,你一個跟他們一起長大的不知道??我都知道你幫你哥打你姐,你現在竟然說"不知道現在怎麽了"?? 這也太假了吧? 這話説給誰聼的?說給七爺聼的? 真搞笑. 如果讓我選,我絕不會選在這個傢出生. 媽媽當年在這裡受到很多欺負,丈夫的,婆婆的,公公的,小叔子的,全家都他媽的是混蛋!! 就因爲這樣,我是第四胎,也是最終順利出生的一個,媽媽時常說我是"幸運兒".因爲如果前三個順利的話,那就不會有今天的我. 混蛋的家庭就出那樣的混蛋,所以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去那裏.每週去那裏,在我眼裏只不過是例行公事般. 如果我有錢,我會帶嗻媽媽離開這裡,離開那個王八蛋.以及這些所謂的"親人". 親人.......... 哈哈. 在我的眼裏,我的親人只有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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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又遇到了她.
我們有多久沒見了?半年?一年?我記不清了.
雖然,前倆天早上也踫到了,但我看到的都是她的背影.今天早上,我走在她的前面,過了馬路之後,我們才彼此對視.
她胖了一點,臉上化嗻淡妝,耳朵裏塞嗻MP3的耳機.
看到我,她好像沒有很驚訝.我猜,她是認出了我的背影.因爲她以前說過,就算我化成灰,她也能認出我來.
她問我在這裡幹什麽.我說,賣鞋.她笑,不信.我表示是真的......
就說了這麽三兩句的功夫,我就到了小區入口.
無奈,班還得上,互道再見之後,就分開了.
曾經,我以爲自己不再喜歡她了;曾經,我以爲我能夠忘記她了,曾經,我以爲我可以重新開始了.......
今天早上的見面,説明这一切的"曾經"都只能是"我以爲"而不是"我確信".
可悲的男人.
我到底要背負這段感情走多久?
爲什麽從初中畢業之後,就不再喜歡女生?爲什麽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爲什麽一從朋友那裏聽到關於她的事情,我還是忍不住得要留神注意?
難道這就是答案麽?
我不知道,她哪裏那麽吸引自己.
只知道,自己深陷在印滿她回憶的泥沼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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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周水子给姥姥交电话费.办完之后,在去车站的路上,我忽然想到鸟笼山去看看.
大概有六年的光景没有来山上看看了.
我不知道以前这个并不很高的小山包为什么叫鸟笼山.但是我在这座山来回走了六年.
我毕业于这座山脚下的周水子小学.
我走上通往山上的楼梯,突然发现山底下的那个挺有名的幼儿园已经扩建了.使得以前挺宽阔的上山路,现在窄了不少.
再往上走,我就看到有个牌子立在那里.上面写着:鼎山公园.
原来,这里已经不叫鸟笼山了.
我站在牌子那环顾四周.
山已经被装修过了.变化很大,变得干净了,变得娴静了,变的我不认识了.
以前那黄黄的一下雨就很泥泞的土路,如今已经换成是水泥铺就的了.那些我很熟悉而纷杂的野草,松树,槐树,现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修剪的很漂亮的灌木,排列整齐的杨树,铺的很好看的人工草皮.
现在的鼎山公园就象是一个娴静的处子,而不是过去那个叫鸟笼山的野小子形象了.
对这个鼎山,我是陌生的.
我举步往西面走.那条路,我以前很熟悉.放学的时候,我和老二老三经常走那里.那里有我的迷魂大阵.
走了几步,我愕然发现竟然有个公厕矗在那里.
以前,我们在山上玩的时候,想方便都是找个没人的小树林,或是一棵大松树的下面,就地解决.如果没有手纸,我们就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撕下一页来救急.
现在,有了公厕,不知道从母校放学的小东西们想上厕所的时候,还会不会如我们般就地解决.
我凭记忆,来到以前是我迷魂大阵的地方,却看到一个青铜色的大鼎摆在那里.鼎有一人多高.而它的周围是平好的一块广场.
之所以叫迷魂大阵,是因为有一次放学后,我们几个人来到这里玩捉迷藏.那时候这里是一个连着一个的小土丘.土丘上长满了野草.我利用地形把捉我的人耍的团团转.没有一次被人捉到.后来,有一次,我在山上遇到抢钱的中学生,也是逃到这里把他们甩掉的.从那以后,这里就成了我的迷魂大阵.全山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这里.
现在土丘没有了,迷魂阵也随之消失了.
我站在大鼎的下面很长时间,才继续往前走.走了五分钟,我就看到了母校的后背.
如今的周水子小学也不是以前的样子了.在我小学刚毕业,学校就扩建了.之后,又把操场改成了塑胶的.在学校的后身,靠山那一面,开了几个后门.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方便象我和老三那样每天翻山来上学的学生而做的决定,但这是个好注意.学校后面的动物园不知道还在不在.前几天小学同学聚会的时候,老二还问动物园还在么.我记得那时候,动物园里养着一条很凶猛很大的狗,一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猴子,几只很白的鹅,几只颜色很杂的兔子还有就是一群鸽子.
走到通向下山的主路上时,我看了一眼那个垃圾站的方位.现在那里已经铺上了方砖,干干净净的样子.
有一阵子在每天放学之后,我和老二老三有说有笑的往山上走.在走到距离那个垃圾堆大概50米的地方,我们就会忽然没有声音了,而我们的眼睛却在四处乱瞟.然后,你会发现我们会盯准一个自己选好的地方.再继续走几步之后,我们三个会突然大喊一声,冲向刚才选好的地点,抓起一块或几块选定的石头,起身飞奔到垃圾场,拿手里的石头砸所有我们能在垃圾堆里找到的玻璃制品.
那个时候我们就象三个小疯子.
我现在已经忘记了当时我们为什么要那么做.不过,每次我们砸完那些玻璃制品,我们都会大笑,然后开始看谁砸的多.接着就疯闹着回家.
很快乐.
我继续往东走.
以前在学校后面的那片松树林已经没有了,剩下几棵松树,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代替它同伴的是养老院搞的老年门球的场地.
我们三个当年搞石门宝库的大土丘也荡然无存.
当年老二把老盛头打破的乱石堆也销声匿迹了.
老年宫的规模是以前的一倍,看来这几年有不少老头老太太住了进去.
就这么走着,我绕山走了一圈,回到了刚才出发的地方.然后,我开始向山顶走去.
现在通向山顶的路是几十级楼梯,很宽.中间是刻着二十四史简介的大理石.文化味十足.
山顶已经被改成了一个大广场.好像是用大理石铺出来的.我注意的是广场旁边立的那个牌子.上面写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用航空法第52条第8款规定,禁止在此处放风筝.
大概是我们上四年纪以后,我们学校每年在四月份左右有一个风筝节.全校学生不用报名,只要有风筝都可以参加.每年纪评出前三名.我记得第一名的奖品是一只当时卖的很贵并且很漂亮的风筝,第二名也是一个风筝,不过比第一的那个要差一些.不过也很漂亮.第三名就是一只很普通的风筝了.裁判的标准是看谁放得最高.
那个场面现在想起来是很壮观的.天上飞着各式各样的风筝,很多附近的居民都来参观.但是人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很多人的风筝线都和旁边人的线绞在了一起,并因此取不上名次.
我有一次是用毛衣线做的风筝线,结果我那天放的时候,不一会就得把断了的线给接上,全场最忙碌的就是我.那时候老三一惯是用钓鱼线做风筝线,很结实,而且这小子技术也不错,放的很高,只是因为线不够而拿不到名次.
取上名次的人,一般都是要付出自己的风筝因为放的太高收不回来的代价的.所以,每次在比赛完后,附近的居民都跑到自己的楼顶上拣那些因为被风吹到那里因缠到什么而回收不了的免费风筝.
如今,这里不让放了,母校里的小家伙们肯定没有我们当时那个乐趣了.
鼎山没有鸟笼山的邋遢,没有鸟笼山的脏乱,对附近的居民来说,确是一件好事.但是我看到这样的山,心里总有点不高兴,说不上来的那种.
我们以前放学之后经常在山上做各式各样的探险,并且我把自己课外小组的名字命名为探险小组.做活动的时候,就领着老二老三及手下的组员到山上寻幽探秘.那时山上有个防空洞,里面很深,很黑,我们总是不敢进去.不管多少人结伴都不敢.因为听他们说里面死过人.我每次到了洞口,看到里面黑糊糊的,脑子里就想到骷髅头,白骨之类的东西,然后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山顶上以前有两个类似于炮台的掩体,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炮台.但是听老人说,那以前就是个炮台.有一次上学,我看到在炮台上面落了只麻雀,我拣了块石头扔了过去,就差一点打中它.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扔石头可以扔的那么准.还有一次,我在东面炮台那里拣到过一个子弹壳,那个子弹壳让我兴奋了很长一段时间——男孩子小的时候对枪和子弹都是非常痴迷的.
以前,山上到处都是野草.秋天的时候,遇到放学早,我经常找个山坡,躺下来,嘴里叼着一根茸茸草,头枕在胳膊上,看那片又高又蓝的天.心里不想什么作业,不想什么成绩,不想什么老师,不想什么前途,什么都不想,就是那么躺着看天.自由自在的.
很舒服.
十年之后的这里,防空洞填了,炮台掩体扒了,野草除了,他们都被换成了人工草皮和整齐的灌木丛.上面立着一块写着爱护花草,人人有责的无聊牌子.
看到这些,我怎么高兴的起来?
都说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可现在却是人是物非了.
在下山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那天同学聚会老二问我那句话:鸟笼山上现在还能抓刀粱(螳螂)吗?
我不觉回头又看了一眼现在的鼎山公园.
我在心里回答着:不能了.
谨以此文悼念在鸟笼山的快乐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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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礼拜三也就是十八号,雀隽就要飞了.我身边又少了个哥们. 澳大利亚. 不知是否由于分手的日子逐渐近了,最近脑子里一直在闪现有关他的事情. 为了以后有个回忆的根据,我想把一些事情写出来. 这也是我第一次给人写……恩,“传”,姑且就叫“传”吧. 在我脑子里出现次数最频繁的一个画面就是在大一的一个上午,我们下了课——忘记了是什么课,只记得是在系里上的——我站在系门口等着后面的一群“狐朋”. 我等的有些不耐烦. 我转过身子,想催他们快点. 就在那个时候,我看见雀隽穿着他那一身米黄色的西服,手里拎着装书的手提袋,戴着一副黑色的风镜,站在大厅里. 我先是一愣,继而就笑了. “哎,我说,你怎么像是特务来接头的?”我问他. 他笑了笑,很潇洒的摆摆手. “我鸡吧晕了,你当你是国家领导人啊.败装了,老子要吐了!”我给了他一拳,哈哈笑着. 他把墨镜拿下来,朝我比了个“V”,接着便和我一起暴笑. 雀隽是个很会搞笑的人.这在我们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就领教过了. 当时轮到他上台自我介绍.说的是什么,我现在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只记得他说了一句跟介绍根本不沾边的话——现在想来——还做了一个很有气势的动作. 他说“要像个男人!” 在说的同时,左手还用力的做下锤壮. 我知道当时有很多人在笑,只不过大家看那个依旧在台上滔滔不停说话人一脸的严肃,都没好意思笑出声来. 我当时憋得非常辛苦. 那天的自我介绍,我记住了几个人的名字. 雀隽是一个. 另外的是上台之后就一个中国音都没说的但是说的那些外语我们都听不懂的痿哥;和我同来自一个高中却比我高一届使我在高中时无缘识荆的校友;介绍最“简短”的旭姐;还有就是从自我介绍起就一直走煽情路线的彪女. 其实你在第一眼看雀隽的时候,绝对会被他的外表所蒙骗. 因为他看上去给人的感觉是很白净,很乖巧,很听话,不擅长交谈,再就是给人有种稍微有点神经质的感觉. 上面就是我第一眼看见雀隽时的想法. 在逐渐认识了之后,我对他最初的看法全面崩溃了. 雀隽看上去白净是因为他的体毛很少.他有两条很光滑的腿.而我甚至从没有见他刮过胡子! 乖巧用在他身上也不恰当,因为这小子时不时的拿痿哥的牌技来寻开心.并曾经为此激怒过痿哥,幸亏这小子非常的急智,说了一句很聪明的话给带过去了.要不然,寝室会有暴力场面出现 至于听话,还算站的住角.雀隽不是个愿意和老师对着干的学生,这点可以从他担任班里学习委员一职看出端倪.老师说收作业,他马上就会把作业收好,下课时交给老师——即使在收上来的作业里或许没有他本人的,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完成. 雀隽非常健谈.因为他的志向是要做一名外交官.而我从没有听说有那个外交官是个惜言如金,不愿和人说话的. 最后,为什么会有神经质的感觉,是因为这小子在刚来的时候,随身带的衣服里除了内衣内裤,就全是西服! 各种式样,各种颜色. 我算是开了眼了.因为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西装. 班上的人几乎全都和我看法一样:这人有毛病吧?怎么一来上课就是西装?以至于后来在系里叫他的名字可能没有人知道,但是一说“西服男”马上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在知道他的志向之后,我们也就“见怪不怪”了.而他可能受到我们的影响,后来的衣柜里也出现了如短裤,运动衫之类的休闲服装. 雀隽很喜欢体育活动.篮球的技术一般,棒球还可以,游泳……我就不说了. — —|||| 乒乓球我没见他玩过,不过听说水平还不错. 我们是一起学的棒球. 在分组比赛的时候,轮到他打击.只见这小子拎着球棒,很神气的走到打击区,摆好击球的PO**. 球飞过来. 挥棒! “乒”很清脆的声音过后,对方的投手迅速的换位,但却不是冲着球去的,而是在躲闪从雀隽手里飞出去的球棒!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操,太牛X了!!” 在我们一片暴笑声和惊叹声中,雀隽被叫到老师跟前,接到了在垒上做五个俯卧撑和下次击球后必须持棒上垒的处罚决定. 从我第一次看棒球有关的东西时,我一次都没有见过类似于他那种情况出现. 那小子又让我开了次眼. 雀隽的脑神经估计和我差不多——都是晚上睡不着觉的.所以“夜聊”时,总是我们一屋子的人在说着说着之后就成了我俩的单独谈话了.我和他晚上聊天的纪录是到下半夜的三点,而这个纪录后来让我和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人——我下铺的雀刘——给打破了. 雀隽和我还有个同样的嗜好——愿意在澡堂子里一呆就是几个小时.当我们俩去洗澡的时候,几乎都是一下午都在澡堂子里.我们一直感叹连大的校园浴池里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个池子,如果要是有个池子泡澡的话,那估计我们就会在那里呆一天.雀隽在洗澡的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是:我们洗走了一拨又一拨. 雀隽喜欢研究心理学,连大公选课开的心理学课程,他几乎听了个遍.而且这小子还经常到图书馆找一些什么从笔迹看性格,相面,从行为看性格,心理分析之类的书回来看.后来我们在一起逛街的时候,我有时候就让他对一个陌生人“点评”一番.但我却从不知道他的结论是否正确,因为我缺乏上前印证的勇气.不过,我大概可以从我们老师也声称自己可以从笔迹来判断别人的性格但在给他看了我们寝室一哥们的笔迹之后他竟然说是一个女生的事件中推想出来. 三年里,我和雀隽一起做了很多事. 我们一起在考试的前一天晚上的熄灯之后到走廊里凭着昏黄的照明灯背复习资料到凌晨.而第二天早上却从“考试去晚了”的恶梦里惊醒过来急匆匆的往考场跑. 我们一起晚上背着书包在校园里游荡,只因为不想在系里自习而另找地方.曾经我们一起到美术系和音乐系楼里找自习室,却失望的发现美术系里全是画室音乐系里全是钢琴屋. 我们一起上网在浩方上打魔兽,运气好的话就一起蹂躏别人运气不好的话就被别人蹂躏.而那次竟然发现有人用作弊器来玩魔兽.从此之后,我对魔兽的兴趣大减.而他仍是一如既往.所以到毕业的时候,我的魔兽已经打不过他了. …… 我本不想把这篇被我在开头叫做“传”的东西整的很伤感,因为那应该不是我的风格.但现在看来我没有成功. 算了,由它去吧. 离别本来就是一件让人很伤感的事情. 前几天这小子在我QQ里留了言,让我在他走的时候去送他,并另外嘱咐我要我给他录像. 本来我是不打算去送他的.这不是说我不够哥们意思,而是我向来认为送别是一个把感伤延长的过程. <大唐>里石青璇跟徐子陵说过,把离别延长徒添感伤. 我认为黄易这话说的很经典.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谨祝雀隽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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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我排出自己最喜欢的五位漫画家,题目上的这个人肯定会在其中.如果要排五位里的前三位,他还会在其中. 知道我有多喜欢他了吧? 其实认识安达殿的时间算起来并没有鸟山明或车田正美久.甚至没有久过富坚义博或井上雄彦.但是,自从看了他的<TOUCH>(中文名叫<棒球英豪>)第一集之后,我就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他了. 第一次看到<TOUCH>是在初升高考试的前三天.早在播放前的一礼拜,我就从电视报上获知了这一“宝贵”消息——那时候没有什么好动画看,所以当我看到要播一部从名字上看不象是国产的动画时,心情那个激动啊.但是毕竟要中考了,我好说歹说,才从老娘那争取了一个片刻.那一刻,我并不知道安达充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男主角上杉达也“长”的如此象我.至乎性格上也象的一塌糊涂——懒惰,喜欢看漂亮的女生,爱插科打诨,不愿意透漏自己内心的想法. 以上说法不是我自己自说自话,而是由本人相知十几年的驻日好友“点评”的. 虽然同样是一部以运动为题材的作品.安达殿没有把它处理的象高桥的<足球小将>那样的夸张,也没有井上的<灌篮高手>那样的让人热血沸腾.而是象一阵春天里的清风,轻轻柔柔的,不紧不慢.虽然是一个三角恋,但是其中没有阴谋诡计,没有你争我夺,没有用尽心机.,机关算尽.也许有人会说是因为三人的关系特殊.确实,三人里,两男是双胞胎兄弟,一女则是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但是,在港片里,我们也领教过,兄弟俩为了一个女人而反目,甚至分出生死的剧情. 我不是说安达殿的情节处理出乎意料,剧情安排不落俗套.毕竟,就作品本身来说,只是一部青春运动片.三个主角只是三个高中生.而读者如我只是一个连爱情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 仅此而已. 喜欢安达殿的原因除了因为他的作品让我感到清新,轻柔之外,还有他的搞笑功夫也是十分的高超.例如在他另一部以棒球为题材的作品<H2>里,开头就有这样的一段对白: (主角国见比吕因为被庸医诊断以后再也不能打棒球了,而心灰意冷,在屋外烧毁自己心爱的投手手套.比吕的妈妈“闻烟而至”) “比吕你在烧什么?” “在烧我的青春.” “哦,那你把你床下面的黄色杂志也一起烧了吧.” “……不行,那是我的生命!” 如此经典的对白,也只能在安达殿的作品里找到. 而安达殿对我影响最深的,是让我不可自拔的爱上了棒球这项运动. 在看了<TOUCH>之后,我就对棒球而深深着迷了.总想着有一天,我也能站在全场的焦点也是全场最高点——投手板上投球. 但总也没有机会. 毕竟,棒球在中国并不十分流行,就连体育新闻里都很少对它有所报道. 在我大一下学期的体育课上,我终于与棒球发生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我们有棒垒球这项课程.但令我失望的是,我并没有被挑选成为投手,而是当了二垒手. 少许的遗憾. 但不管怎样,我终于还是摸到了棒球的球棒,终于听到了球棒与球接触时,那清脆的一声响. 对此我很满足,很高兴. 学期结束时,我是班上挥棒的最高分. 而且,在学期告别赛上,我们队最后以一个漂亮的三杀结束了比赛.比分是11:7. 我们赢了四分. 而那关键的第二杀与第三杀,就是由我这个二垒手来完成与发起的. 对于我来说,那段棒球时光是我大学里最快乐的. 感谢大连大学让我有机会接触这么一项有趣的运动. 感谢我的棒垒球同伴们帮我完成了它. 更感谢安达殿让我认识了它.
PS:棒垒球课程在我学完的那一学期之后,就被校方“砍”掉了.原因好像是因为报的人太少了.所以我是幸运的最后一期棒垒球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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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和尚:和尚修道,还用功否? 和尚答道:用功. 又问:如何用功? 和尚答:饥来吃饭,悃来睡觉. 于是问者大奇:一切总如是,同是用功否? 和尚答曰:当然不同,他们吃饭时不肯吃饭,百种思索,千般计较,所以不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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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道家仙长,开炉炼丹.万事具备,独欠一个守护的道童. 终于有一日,有人来征作守炉的道童. 那道长说:你若能由现在开始不作一言,便可作我的道童.肯尝试么? 那人坚定地点头,接着天旋地转,堕进无数世轮回之中.但不论富贵贫贱,王侯将相,贩夫走卒,他都能坚持不语,每趟由生至死,都是不作一言的哑巴. 最后他在某世变成一妇,嫁夫生子,岂知儿子出世后尚未弥月,贼人来了. 贼人在她面前杀她丈夫,又把她凌辱,她仍能坚持不作声,到最后贼人要把婴孩也杀掉,她终于忘记了轮回的目的,狂叫不止. 于是他从轮回中醒转过来,发觉自己仍立在丹方之中,一切都没有改变,只多了一脸的热泪. 仙长叹道:罢了!你仍是舍割不下母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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